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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海滩:“美国现代空军之父”阿诺德眼中的诺曼底登陆

发布日期:2019/6/8 8:27:46 浏览:693

来源时间为:2019-06-07

今年是诺曼底登陆75周年,英国于6月5日在南部港口城市朴次茅斯举办了诺曼底登陆75周年纪念活动。诺曼底登陆代号为“霸王行动”(OperationOverlord),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盟军在欧洲西线战场上发起的一次大规模军事行动。

1944年6月6日,以英美两国军队为主力的盟军先头部队从英国跨越英吉利海峡,登陆法国诺曼底,攻下了犹他、奥马哈、金滩、朱诺和剑滩五处海滩。此后,盟军大军涌入法国,成功开辟欧洲大陆第二战场,为解放被纳粹占领的欧洲奠定了基础。诺曼底登陆被认为是世界最大的一次海上登陆作战,使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略态势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也直接推动第二次世界大战走向结束。

被称为“美国现代空军之父”的亨利·H·阿诺德将军在其回忆录《全球使命》中记录下了诺曼底登陆的历史时刻,从美国空军五星上将的视角中,或能提供看历史的另一种维度。

诺曼底海滩,登陆第三天;V-1火箭轰炸伦敦

摘自《全球使命》/(美)亨利·H·阿诺德著/章和言译

亨利H阿诺德将军,历任美国陆军航空兵司令、主管航空兵事务的陆军副参谋长、陆军航空队司令等职,空军五星上将,被称为“美国现代空军之父”。美国空军官方照片。(照片来自美国国会图书馆馆藏)

1944年6月6日,清晨,许多住在法国内陆村庄的居民,冒着生命危险向我们低空扫射的飞机挥手。他们知道,解放日来了。就在登陆行动之前,厄尔·E·艾博少校率领第422轰炸机中队老飞行员驾驶的六架B17,在没有战斗机护航的情况下飞临登陆海岸,然后成扇形散开单飞,在附近城镇和乡村上空抛洒下传单,提醒法国老百姓跑到开阔地带并远离公路,确保自身安全。大家翘首以盼的解放日终于到来了!

在国内的家里,亲人们分分秒秒牵挂着那些冲向诺曼底海滩的人的命运。在进攻前实施的最后一轮轰炸为他们铺平前进的道路,尽管当时的天气状况不佳,云层很厚,但是弹着点还是精确地落在第一批冲上海滩的人前面,距离最近的只有数英尺。就像劳伦斯·库特将军后来写道的:“机群的编队是如此密集,投下的炸弹就好像从小船上往下倒颜料一般。”就算天气不好也没关系,这是我们从希特勒那里学到的。

艾森豪威尔指挥的诺曼底登陆行动取得圆满成功,接下来要有更大的好戏登场了,1944年6月,英美联合参谋长委员会按计划在伦敦召开了会议。

马歇尔将军和我同乘一架C54运输机飞往伦敦。从纽芬兰岛的史蒂文斯维尔往外飞大约100英里,就到了绵延50多英里的冰川,有些冰山的体积是如此之大,表面上竟然还有湖泊。一路上经历了阴晴云雨,看到了晴空满月,凌晨3点钟,我们在机舱的铺位上睡下。

在威尔士遇上了个阴雨天。我们从山谷车站搭乘“爱尔兰老式蒸汽小火车”去伦敦,他们给我们安排了个私人包厢。等开到伦敦,天已经放晴了,阳光灿烂——艾伦·布鲁克爵士、查尔斯·波特尔爵士、皇家海军元帅安德鲁·坎宁安爵士、汉迪将军、伊斯梅将军、斯帕茨将军,还有不少人已经在站台上等着我们了。库特将军和麦卡锡上校也从普雷斯蒂克飞过来与我们会面。斯帕茨将军和我一辆车去住处,我太累了,和他聊着聊着便在车上睡着了。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当中,我最多睡了两个半小时。我们住在伦敦西南斯坦斯社区的一座装修奢美的房子里,房东吉布森先生是一位富有的工程师,他在尼罗河上修建了很多大型水坝。

那天晚餐的时候,比德尔·史密斯将军、布尔将军和我聊了法国战场的最新局势。第二天早上,在艾森豪威尔的司令部,我们和他以及作战参谋们进行了交谈,发现他们对滩头阵地的推进都相当乐观。

我们还了解到,德国空军连影子都快看不到了。飞行员们举了个例子,在登陆行动的时候,德国人的19架JU88轰炸机遇上了英国皇家空军的12架“喷火式”战斗机,结果JU88全被打下来了——“喷火式”无一损失。还有一个例子,德军39架鱼雷轰炸机从法国南部起飞,前往攻击滩头阵地,不料却飞进了自家的防空炮火中。四架被击落,十多架立马掉头返航。剩下来的一半继续编队飞行,没多久也飞回去了。与此同时,我们的部队正在登陆海滩上岸。

我们感到很奇怪:“德国空军怎么啦?”我们知道自己已经打败了纳粹空军,但英格兰南部的港口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登陆船舶,空地上堆满了补给物资,纳粹空军至少应该派出一半的兵力前去轰炸才对啊。不仅如此,在“D日”前夕连一次空袭都没有,进攻行动当天横渡英吉利海峡的船艇也没有遭到袭击,登陆以后滩头阵地上也没有敌机轰炸。这是我们的日间轰炸发挥了作用吗?还是对德“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轰炸战略取得的战果?我们需要拿到进一步的证据。

抵达伦敦次日,英美联合参谋长委员会召开了会议,讨论法国、意大利、缅甸、西南太平洋、太平洋、中国和苏联等诸战区的战事进展情况,委员会全体成员都出席了会议。援助中国的“驼峰航线”也是议题之一。我很得意地向会议报告,就在前一个月,空运司令部已经把“驼峰航线”的运量提高到11000吨。而且,看起来7月份有望达到16000吨。

我们讨论了下一步在缅甸北部采取的作战行动;还有英帕尔地区英军部队需要支援的空投飞机数量。这些问题如果在六个月或一年之前提出来,可以更容易解决,因为我们的飞机产量都是提前确定的,眼下一下子很难拿出来;事实上,大多数战场的战事都正打得不可开交,到处都在喊着要飞机。在第二场会议上,我们讨论了丘吉尔首相、马歇尔将军、金海军上将和我前往滩头阵地视察的可行性,以及日程安排。

会上引起大家争论的一个话题是,“不同的战区需要储备多少汽油?”据我所知,太平洋战场要求汽油储备不得少于两个月,地中海战区要求不低于六个星期;但英国人却要求,无论什么时候英格兰都必须保持六个月的汽油储备。这我就难以理解了,因为从美国运往地中海和南太平洋战区的汽油一般要花上几个星期,而送给英格兰的都在十天以内。因此,尽管英国人嚷嚷个不停,我们还是把他们的油料储备削减到三个月。斯帕茨和内尔对此也均表示同意。

第二天,6月11日上午,金上将和我决定去艾森豪威尔将军的“盟国远征军最高司令部”看看,以了解一些战局的最新情况。有人告诉我们,那里的战报比皇家空军上将利·马洛里的司令部要早六个小时。出发的时候,副官和司机都向我们保证知道路线怎么开,据说离吉布森先生的寓所只有二十分钟路程。车开了四十五分钟以后,我们还没有到地方,于是我们就向路上的人打听,飞行员、士兵、警察和市民都问了,都说不知道。最终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只好返回吉布森寓所。听不到战局的最新情况,让金海军上将有点儿恼火。

等我们回到住处,发现马歇尔将军还没有从契克斯庄园回来,他去那儿拜访丘吉尔首相。下午1点30分,英美联合参谋长委员会的成员们一起吃了午饭,接着召开另一次全体会议,为第二天横渡英吉利海峡前往滩头阵地视察做些准备。

在朴次茅斯,艾森豪威尔将军等着迎候我们的火车。我们看到朴次茅斯港口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船舶。大家登上了美国海军的驱逐舰“汤普森号”,驶出了港区,以每小时30节的速度航行。沿途有数百艘大大小小的船,或编队或单独,都在朝着欧洲大陆的方向行进。过去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船,它们不紧不慢地驶向法国海岸——头顶上看不到德国飞机的影子!毫无疑问,这应该归功于英美两国空军部队为这次登陆行动所做的准备工作。

1943年12月,意大利西西里的卡斯特尔韦特拉诺机场,阿诺德将军与德怀特D艾森豪威尔将军商讨研究空军战术问题。(照片由美国空军提供)

如果轰炸机想要找一个撒欢儿的地方,那就是眼下的朴次茅斯和英国沿海的一系列港口,以及海峡中那浩浩荡荡的船队,还有集中靠泊的法国海岸,至少还有数百艘船停靠在那里。如果这个时候德国空军过来,真是可以好好享用一顿大餐。所有的飞机都不会空手而归,哪怕采用“跳弹轰炸”战术,个个炸弹都能命中目标。偶尔也能听到一声爆炸,但并不是来自德军的轰炸,而是扫雷艇引爆了德国人过去布下的水雷。

我们从驱逐舰上下来,又换乘一艘反潜舰,艾伦·古德里奇·柯克海军上将和小约翰·莱斯利·霍尔海军上将也上船与我们会合。我们看到了第一座人造防波堤围成的港口,防波堤是由一长串漂浮的钢铁箱管拼接起来的,海面以下由16艘首尾相连的沉船作为支撑,沉在两头的是英国皇家海军的“百夫长号”战列舰和“凤凰号”巡洋舰。

在靠近岸边的地方,是由60英尺高的、中空的巨大水泥块拼砌而成的码头。所有的水泥块都是用船拖过英吉利海峡,然后排在一起沉入水中,拼成码头和栈桥。在防波堤内侧的码头上,系泊着各式各样的舰船。其中有美国海军的老巡洋舰“奥古斯塔号”和“塔斯卡卢萨号”,美国海军的战列舰,英美两国的驱逐舰和自由轮、油轮、坦克登陆舰、运兵船。被称为“唐老鸭”的美军“谢尔曼”水陆两栖坦克和绰号“鳄鱼”的英军“丘吉尔MK7”喷火坦克正在被运送上岸,有一些已经被地雷炸毁,残骸被抛在了海滩上。

我们还能看到海滩上的卡车,从坦克登陆艇上开下来,可以沿着一条路一直开到山崖上面。不停地有爆炸声传来,工程兵部队的排爆小分队正在处理德国人埋下的地雷。

在港口里转了一圈之后,在一辆“谢尔曼”两栖坦克的护卫下,我们的船开始靠岸。潮水很低,我们的船碰到了一个水底障碍物的顶部。幸运的是,这个障碍物上面并没有系缚水雷,因此我们的船轻轻地滑开去,绕过更多的障碍物和沉船,驶向岸边。等我们爬下船上了岸,遇到了前来迎候的布雷德利将军、克萨达将军、罗伊斯将军、科利特将军等很多老朋友。

我们坐进了各自的军用吉普和轿车,朝着临时飞机着陆跑道开去。然后马歇尔将军、金上将、埃克和我登上了一架C53运输机,里面塞满了17名伤员。我们向那些还能够说话的人问好,还和护士们聊了一会儿。她们的工作都很认真,在这距离火线咫尺之远的地方照顾伤员,令人颇受鼓舞。

在前往布雷德利将军司令部的路上,我们又顺便探望了一家野战医院。旁边是一个德军155毫米重炮连的阵地——其中一门炮被铝热剂炸弹炸毁了,其余的都还能用。德国兵跑得是如此匆忙,从法国农民家里搜刮来的牛和鸡都没来得及带走。田地里到处都是这些牲畜和家禽在闲逛。庄稼还没有收割。电话、电报线路也没有被破坏。道路和桥梁都完好无损。德军埋设的地雷也相对比较少。

和艾森豪威尔、布雷德利、考特尼、霍奇斯、柯林斯、杰罗几位将军共进了午餐之后,我和劳伦斯·库特将军、绰号“保险箱”的克萨达将军一起去视察空军的司令部及其下属机构。很快我们将建成4条飞机临时起降跑道。一条已经启用,另一条当夜可以完成,还有两条将在48小时内准备完毕。地面上停放着数百架美军飞机,但是空中连一架纳粹空军飞机的影子都没有!那天美国空军和皇家空军一共出动了4000架次的飞机,捕猎德国空军升空的任何战机!

当晚我们回到了海滩上的机场,乘飞机返回英格兰,从集中靠泊的庞大船队上空飞过。从飞机上往下看,场面真是壮观。但也让人有些担惊受怕,如果这个时候德国人的轰炸机飞过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次日上午,我们去了艾森豪威尔将军的司令部,与艾森豪威尔和人称“甲壳虫”的史密斯将军进行了长时间会谈,然后赶回伦敦参加英美联合参谋长委员会召集的会议。中午1点30分,我们和英军的参谋长们一起吃了午餐。下午,我们讨论了将要下达给威尔逊将军和艾森豪威尔将军的作战指令。有些指令被丘吉尔首相做了调整,除非获得丘吉尔的批准,英军的参谋长们不敢将它们改回原来的表述。最终大家还是达成了一致意见,指令被发出。

会后,我和马歇尔将军在弗雷德·安德森将军的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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